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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2 国庆耻辱巴黎时间,2008年10月1日 早上 还在 床上睡觉,被警察敲门赶出来,到晚上 才想起,是 中国的国庆节啊。
一个惨字 能 形容的 了吗?
La méchante commissaire, M huissier et le maire adjoint, en plus des technitiens, ont frappé fort la porte, puis viré toutes les personnes dans la maison de manière très impolie, ils étaient comme des enfoirés, franchement, parlaient très mal, surtout notre commissaires de la ville - la courneuve. "Je suis la loi" , "Vous pouvez porter plainte...", "Je suis pas communiste, je m'en fous...", "On est en France... on n'est pas dans le local..." C'était vraiment comme une chienne, qui aboyait. Je ne suis pas un coupable, et je voulais juste un peu de respect, ils s'en foutaient compléments, déjà, le maire a signé un arrêté anti-expulsion depuis 4 ans, ils s'en foutaient même cela aussi.
Salope, salops ! September 26 枪手代考之续集(本来这个顾主先一个月就联系我了,结果 按考试时间顺序,上个顾主在考前一周才找我,而且时间是 9月16日) 08年9月22日(9月是 枪手月吗?呵呵,大家 答辩的,补考的,考语言的....),按事先说好的,一大早起个早床,因为去巴黎12大 考法语呀,我家在北边,人 那里在南边,CONVOCATION(召见通知)上写的好,9点到,没法,不能够迟到。结果 RER B 又出事,站台上 挤满了人,就不见车,我赶紧电话,说我要换地铁,这就意味,我要坐6站汽车先去 7号地铁站,再转5,再转 8线(坐到倒数第2站)...还得赶...
最后到了,和朋友碰头后,去找个 l’Amphie marron (褐色大阶梯教室),靠,N多 12 大学生都 NO 知,只晓得 红色大教室,我们问啊问,找啊找,跑啊跑,最后还是找到,门口 多的是人等着,因为进门有人 检查护照和 CONVOCATION,所以 3百多人,大家慢慢进去. 最搞笑的是,有个女的,说是网上约的,人家给回了个 MAIL,但她没有 CONVOCATION 就来考试,我说,这和 电子机票是一个道理,你好歹把邮件打印出来,人家看了,才会让你去考试的呀,什么都不带,人家,谁管你?后来她还想一试,果然被人赶了出来,其实是 请出来。
我还在排队等人检查,签名的时候,一个白头 女负责人已经开始说些啥子了,人多啊,里面到很安静,外边没进去的 JI JI ZA ZA,听不清,后来下考,才知道,是安排下午口语考试的事,和考试过关后,关于哪个级别,就哪个地方 报名的事。初级班在 12大,中,高级,和 高高级在 12大前一站地铁(算是分校区吗?),反正也是 8线,一站走路才 2分钟。开课时间,大致一样,有 9月30,有10月1,还有10月3日的,没什么大区别了。
然后一去,就是看图写作,一医生看见一警察要给他开罚单,警察解释说,这个地方不让停车,在把罚单递 给医生的时候,医生抓住手腕,看表,听心脏,看舌头,最后写了什么,开张单子给 警察,意思是他该注意什么,警察吓的一直在抖,很 搞笑。
为什么一去就写?是因为 去年,一开始是听磁带,做听力,结果有人迟到了,本来只放 2遍磁带的,被迫放了 3 遍,嘿嘿,今年就没得便宜占喽。 听力 10个填空,很简单的,第一遍就几乎都填完,有几个空是连一起,没法,只好等 2遍,最后都搞定,偷看旁边一外国人的,看到 2个空都听对了,但一个时态错了 (elle pouvait 写 成 elle pouvais)一个是单词写错(vite 写成 vit)估计他们听力没问题,就因为不是 法国人,所以有些 这样的小错误,如果按听力算分, 他写的 不算 错吧?! 反正又不是 写作。。。。 中午吃饭后,我被安排在 14点口语考试,老师又有些迟到,是个大教室里,2个老师,每人负责10个号,结果,一个老师先叫 151号,我就说,怎么回事,我 144 还没叫呢,他就说,等着,等着,我当时郁闷的不行,2分钟后,发现出来另一个老师,他负责 141-150 号,我前面几个都没人,叫到我,我就进去了,结果我神聊了一下,就这过程,之前让我等的 老师已经 叫过几个人进去,出去了...
这老师一上来就说:谈谈 中国将来的一些问题,我倒吸一口气,说这 题目太泛了,说什么?政治?经济还是 其他? 他说经济,我晕,我是 巴黎1大学社会与经济发展学的,MASTER 呀(正在毕业中,实习报告已交,就等老师的分数鸟,呵呵),这不是......嘿嘿,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以宏观视角看,每年 11%的 GDP 增长率...但是付出代价太大,比如环境问题,能源问题,我们赚了钱,又拿很多钱出去买 石油.......到底为了什么?反正老师笑眯眯看着我,等他开口的时候,我已经 不用再说了,因为他说: Merci beaucoup, bonne journée (非常感谢,祝你愉快),我问您是 经济老师?他说,是 教建筑的,我一想,外边有几个女孩学艺术的,等我出去把这 信息和人一说,人家口语考试, 也好和这老师聊些自己 特长,这不简单么?结果,人家浪费我的 好心,一去,被老师问一 对 奥运有什么看法,呆了..... 你想,那么多项目,就是我,连 什么 举重,跳水(plonger,这个还算知道),击剑,皮划艇,这些 个项目,我都 说不上来,何况那些女孩,才来 4个月,6个月的?汗,她们脑子不管用,应该马上说,我当时准备出国,没时间 注意奥运,不就行了?然后话题转一下,说自己学艺术的,有 什么,什么是专长,不就 OK了,反正老师是听口语,至于啥子主题,都 是 P,能说话就 OK。 可怜这些个 MM,浪费了我 信息。 完事就和朋友去他家上网了,顺便让他 房东给写个 免费住房证明,嘿嘿,今天是爽拉。 又多了 2个北京朋友(另一个是他表哥),还 8 错! 今天看到成绩,考上了 高级班! 好久没写了,今天来个新鲜的2008年之枪手代考:
9月16日前的一个星期,应该是不到一个星期,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接到一个神秘电话,聊了几句后,受委托,去参加一个实习答辩!本来我想约他 (M. YANG WEI),先见个面,然后具体谈一下事情的,可是他却说,不用见面了,OK就好。我特别兴奋,觉得应该试一次,不过我再3叮嘱,说我是自己是已经拿到MASTER文凭的,准备回国的人,一旦出事,受损失人是他,他却毫不在乎,说,一定没事。那好8,我怕什么?
随后,我把MAIL 告诉了他,他把论文发到我邮箱,我先复习,然后准备答辩。事后发现,论文也是专门找翻译帮他一句一句翻译的。水平很高呀,但缺点也很明显,人家一句一句翻,所以 没有负责 开头(introduction)和结尾(conclusion),这就只能他 自己写了,所以,写的那叫一个差,和翻译的水平有太多 差距。最后,在做 幻灯片(powerpoint)的时候,这2个部分也是我写的。 为什么他 说不用见面?连我什么水平,他都不知道,真有点病急乱找医的感觉,当然,他找对人了,因为我要么不做,一做就是很认真的那种,呵呵,小夸自己一下!其实他人在 科西嘉 岛,读那里的 AE PRO(Administration d’Entreprise)- 企业管理,而我在巴黎,见面?路费有点贵哦!呵呵。 不罗嗦,我们之后都是电话联系,几乎都是他打给我,真不好意思,我手机是充值的,那几天刚好,手机里只剩几毛钱了,一直都是他打给我。(我本人由于住房不稳定,早把网络断了,一直在网吧 收,发邮件)最后,我把 护照拍照发给他,他 为我买了 9月16日早上的飞机票(180多欧),我们商量好的,本着为了给他节约路费,去坐飞机,回巴黎就先坐船,再转 火车(TGV)了,反正我来法国(具体说是巴黎)7年,还没出去过,这下一次性把 法国交通工具全搞齐,但也真的是把我 折腾的够戗(这是后话了)。 9月16日早,因为我住 北边93省,要赶到 南边的 ORLY 机场坐早上 8点50 的飞机,不得不 起个早床(赚钱辛苦嘛~~)。飞行了1个小时多一点,因为起飞也 晚了一点,所以到达自然也晚一点(这里要抱怨一下:回巴黎坐 船,火车 都晚点,法国人真的都喜欢 迟到??)一路上,我很兴奋,天气很好,连 机长(pilote)都说是一个 excellent vol (美妙的飞行),我狂拍照。 果然 科西嘉,像他说的,穷,破,落后,下飞机,是走的 旋梯,跑道也是老水泥路,地面都有N 多裂痕了....碰到一 几乎同龄的 中国人在等人,猜是他,然后一问,是他,就 跟他走了。 介绍一下,飞机到达的城市叫 :BASTIA,晚上做船出发,也是在 这个 城市哦 (岛的北边)。 而我们要去的 城市叫 :CORTE,那里有 科西嘉唯一的 一所 高校(大学),在岛的南边,2 城市间的距离,我不知道,只 知道开车 要花 2个小时多一点(后来从 CORTE 回 BASTIA 坐 火车,也是用了 2个小时多),他朋友开 朋友的车来的,一去就 看见他朋友 在擦一车管,漏油。晕,上车后,大家都害怕,如果路上有一 小石头擦出火花的话... 车毁人亡?(而且机场附近的 停车场,塞满了车,旁边 还有 油罐车... 后怕。) 到他住的 地方后,当着他,他朋友,和借车朋友的面,我模拟做了一次答辩,他们觉得OK,就是我说话速度快了点,然后 大家去大学食堂吃饭,准备下午的答辩。食堂里有个年轻的 厨师,喜欢逗中国人,因为我们 去晚了,菜都没了,应该说是,有盆菜还剩一点 点剩余,但我们都不愿意要,他说还有另一盆没动过的,就拿给我们了,本来还觉得他人好,结果他 非要我们 把剩余的那一盆都 搞定,我们发生了一点不愉快,本来其他中国人都很低调,但我不是 这里的,我就半开玩笑 半闹他,他来一句:on n’est pas en France(这不是在法国),我高兴死了,我说,我来自巴黎,我回去要告诉巴黎的人们,他就不高兴了,说我,说的太多了。嘿嘿,叫 你 丫 法国老叫 TAI WAN独立,XI ZANG 独立的,这不,你自己 法国的 科西嘉人,也有这 意思。呵呵。 这些都没影响我的情绪,因为我 是高兴的,兴奋的。
下午答辩前的 等待,旁边很多中国学生,都不认识我,怪怪的看着我,我也不理,只顾自己准备,因为他说,不要和中国人说话,也不要和法国学生说话。我当然要听顾主的了...借车的朋友(来自沈阳,没有法国文凭,中医世家,来法国带 法国学生了,能喷法语),帮他 朋友去答辩了,等他一出来(他可能 搞了 45 分钟的样子,我都等的不耐烦了),我就按照 说好的,我赶紧进去了(中小企业,人力资源管理)。把电脑放老师们面前,按幻灯一说,老头老师边瞌睡边听,那个30多的女老师(还有点 风味)听的很仔细,不过事后他说,拿主意的还是老头。顺利介绍完,女老师首先“发难”:您说的,年末企业要评估职员,怎么个评估法?我一想:说,确实很难,但是总(母)公司派 评估员来评,而且每年年初,有一个标准,超过的,按百分比给奖励,不达标的,来年,按职位的不同(总经理,工程师)从工资里扣。 老头说:您说的,人力资源管理改进后,有质和 量的变化,是多少,我一看,明显是找麻烦的,本来报告里也没说,就 按自己是当事人的口吻说:对不起,这里我 忽视了,应该把百分比 给调查出来。老头一看,我还蛮虚心。然后又说:在企业里,能者上,差者下,本来就是这样的。我说:是,但中国企业以前不是,和领导关系好,硬,就不让位,那么年轻的,有才能的人,得不到上升的 机会。(现在还是不是 这样,很难回答呀),女老师问:您在实习里,做了些什么?我说:除了平时的一些,定约会,准备材料,准备会议 外,我 实际还 参与了一些改革方案,是为了提升人力资源管理水平的,我们提出了一些具体的方法,当然,我一个人是不够的,这是和同事一起努力工作的结果。(这样是不是 1显得我虚心,2 有团队合作精神?呵呵) 老头问:实习有钱吗?能留下来继续工作吗? 我说: 实习是 免费的,只是为了得到 经验,留下工作的 机会几乎没有。老头又问:学完后,你将来做什么?我说:这个很难回答,一看老头神色不对,我连忙补充:现在不好做决定,可能去巴黎再读一个专业,可能回国找工作,您知道,法国经济大环境不好,尤其我是一个外国人,很难在法国找到工作。老头 看了看报告说,你这报告怎么没打印页数?我一听,心里那叫一个汗,心想:他 怎么能这样,页数都不打印,叫人 怎么方便看报告?(事后给他一说,他说,打印 3份报告,其他的都有 页数,不知道为什么刚好老师拿的这一份没有)我赶紧说,哎呀,我忘记了啊,不是故意的。我很想在电脑里,把报告找出来,给他验证了,但又一想,电脑不是我滴,我到哪个盘里找啊?万一找的时间稍长,那还不 死翘?我这么一迟钝,老头说,没关系,这样我们也能阅读。老头又问:你这个 REMERCIEMENT (感谢留言)里,怎么写了,某先生,某女士,怎么不写他们的名字?那 人家怎么知道 你感谢谁啊?我真的 爆汗,但思维还得跟上。 我说:不会 8,我写完报告后,让2个法国朋友 帮我修改的,(心里都准备随便编造 2个法国人名了),您知道,以我的水平,写不出这样的报告的。(看了老师们一眼,他们点头,觉得也是)我要感谢他们啊,怎么会忘记?老师给我看了报告一眼,然后说:你要感谢的人跟我没关系,但你漏掉了,这样不好呀。我说:您说的对,要补上,要补上。 老师 又说:您法语很棒啊,怎么学的?我说:我来法国4年了,头一年在 Anger(昂热),然后去了 clermont ferrand(克来蒙费朗),再去marseille (马赛),在国内读了 500 学时,然后参加 考试,和签证官面试,拿 VISA(签证)。到法国后,前 2年一直在读 语言。这个时候,2 老师已经开始 面带笑容了,问我:您是什么专业?我 说:企业管理的。他们接着问:为什么选择这个专业,而不选择 人力资源管理专业? 我说,我在马赛的时候,信息不详细,资料不全,只知道报了这个专业。(又蒙骗过关) 老师又问了几个问题,我甚至都开始 和老师聊天了,我说,为了这次答辩(soutenance),我都 几天没睡好了,其实是早上赶飞机赶的,(我也瞌睡呵,可是我不敢)老头说:很正常,我们做答辩就是这样滴。最后,他们很高兴,说结束了,我说:可以问一个愚蠢的问题吗?得到允许后,我问:可以拿到一个好分数吗?这不仅是为我,也是为了我父母,这4 年来,一直 是他们供我读书,这里的生活很贵的。(这是顾主特别提到的问题哟)老头笑说:现在不能告诉,本周末,您就知道了。我说:非常感谢,祝愉快。就“逃离现场”了。
之后,就是回到他的家,赶紧网上订了 船票,当晚 21:15 在BASTIA 坐船去 土伦 TOULON,(第2天早上 7点才到),晚上看到 大海都是 黑乎乎的。(本来 要赶当天最后一班汽车去 BASTIA,结果在路上的时候,眼看车从身边过,它提前来了,我们跑啊,追啊,离车站20 米的时候,发现车 离我们而去,气死,赶快往回走,去火车站了,到站时候,发现离火车 赶来 CORTE 也就 几分钟了) 后来在火车上,听一法国老太对另一人说,坐火车看的 风景比坐汽车 好看,我就满足了,当然少不了,一顿 狂拍。
在找到 BASTIA 的 港口后,拍了一些风景,然后 到 一家 披萨店,味道 怪怪,有洋葱什么的,反正后来在船上 拉一次。这个大船,和 TITANIC 铁达尼号是 同等级的。应该是 属于 意大利国,因为 下船后,看见船上挂 意大利国旗。去答辩之前,人家电话就说过,坐船会很冷,结果确实是这样,但和我一起坐船的 几个越南人,居然还只穿短裤...早上 也不怕冷的(他们一共5人,2个来自巴黎,2个女的来自土伦,还有一个法国年轻小伙是一 女越南的男朋友,一路上 那个亲啊,抱的....哦,来自巴黎的 那个男越南,居然在 BASTIA 上船前 问我,是不是 巴黎 13大的,因为好象看见过我几次,我汗,
到土伦后,越南人还不急着回巴黎,我们就分开了。我的 火车有一班次是 8点多的,可我还想拍点照片,就没买这票,我买了 11点32 的,预计 15点31到巴黎(Gare de Lyon 里昂车站),结果又晚点,哼哼。
之后看到 早上赶上课的学生,去银行把支票存了,他说,他马上动身回国,月底就会关帐户,要我动作快点(顾主的话,当然要听,我赶紧存了 500 大洋),然后 去 卖当劳 把肚子填饱,本来想给 旁边的 QUICK 一点面子的,可惜人家还没 开门 迎业。后来,去超市买了点吃的,一种从未吃过的水果干,真好吃,就是 籽多,还塞牙~~
上了 TGV 后,旅行就算结束了,值得一提的是,有一班车也是先去 马赛,再去巴黎,过程和 发车时间和我 这一班一样的,但一个是中途换车,有个 30 多分钟的样子,一个是 直达巴黎(无需换车),结果 换车的那个,还贵 4欧多,而且中间的时间,也不够我 拍照的,算鸟,算鸟!车上 有个 Man,隔 2分钟,呼声大作(很巨大),搞的 大家,又不能睡觉,又不能看报纸。他到是,一下睡,一下呼的,时时 还小醒来一下,似乎是 谁把他给弄醒了似的,乘客们都很无奈,而他就坐我 对面,我更加无语...
有趣的旅行结束了,最棒的是,他出的路费。我和他(江苏泰洲的)成了朋友。
March 19 LMDELMDE - La Mutuelle Des Etudiants !
J'ai payé à cette assurance depuis octobre 2007, lors du paiement de mon inscription à l'Université Paris 1 en même temps. Mais je n'ai toujours pas reçu l'attestation d'assurance, vu que je dois effectuer un stage de fin d'étude de mon Master 2 pro DIEP, cette attestation est devenue importante pour présenter un engagement de la Responsabilité Civile (ainsi que la complémentaire santé aux soins courants). Il y a quasiment un mois que je suis allé chez une des agences LMDE à Luxembourg après mes examens finaux, puis le centre d'inscription de la fac paris 1 à Tolbiac, ensuite, je retourne à Luxembourg avec une photocopie du paiement LMDE avec le Tampon du service de centre d'inscription ainsi que la signature du responsable. J'avais pensé que je suis tranquille , et je peux attendre l'attestation (envoyé par le courrier postal) chez moi (c'est un processus normal, il faut du temps de régler le problème). Mais j'ai tort, jusqu'aujourd'hui, il n'y a pas de courrier LMDE dans la boîte aux lettres (sauf un, c'était pour le vote des délégués de section, cela ne m'intéresse pas !
Je suis en collère, je ne peux plus patienter, je suis allé cet après-midi encore à Luxembourg (s'il y a encore de souci, je vais demander d'une résiliation de contrat
Et voilà, depuis octobre 2007, ça fait 6 mois... Elle me demandait également un RIB bancaire, s'il devait me rembourser... Mais je ne savais pas!
Quand même, j'ai réussi de me dégager! March 13 Ma petite rémunérationFebruary 17 Quick 的同事这 2 周好 surprise 啊!
俗话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们 QUICK 店,这些年来,上至总经理 (大概我经历的有 5 任 8),下至普通员工 总不停地换人。但有 2个经理是 怎么也不挪地方的。一个男的 (Mr. Daniel Tanto)是 Cgt (员工工会)的代表,一个女的(Mme. Cyprienne)。男的因为是那个代表的 原因,根据他家的地址,QUICK 总部特地选了个离他家远的店让他来上班,就是我们店拉。也不准他换地方,至于女的,什么原因,一直不换地方,这个还真不清楚,这个黑女的,总喜欢用她经理的身份欺负新来的员工,我刚进去的时候,按照 大话西游 里的人物,给她取名叫 黑山老妖!
上周,结束了考试,同时也结束 带薪假期的我,周末回到 QUICK打工,听说男经理企图强奸 一个老员工,还不是在我们自己店,是在 QUICK 总部(巴黎圣母院附近)干的,还没成功,被那个告了,经多方打听,是她?!Koralie ?!怎么可能啊?长那么丑,再说她 男友也在我们店,再说,她来店里上班都 5 年多了,员工里面,除了我比她 早来 3 天,她是最 老的员工了,她从 18岁开始来的。再说,她平时和 那个男经理特别谈的来的,再说,要这么做的话,何必等 5年?一定有原因,鉴于 她是 员工 候补代表,(正选是 Mr.Boubecoeur),他们在总部是为了什么事一起去的,可能意见分歧 8,发生争吵,然后男的 9... 可惜我不是 侦探,现在那男经理 不准上班,接受调查中... 他平时是 喜欢和大家开点 玩笑,人还挺好的,还能够维护员工利益,但他更喜欢女孩子,什么事都帮着 她们,就连 Koralie 和人有不爽的时候,他出面都帮忙的,其他那么多 长的 漂亮的 MM,更加 都在他的照顾之下,人是色,但绝对不会 糊涂到那一步,而且他 马上要退休了,为了一个长相可以说 N抱歉的女人,他会 在总部当那么多人的面 去做一件根本无法完成的任务么(mission impossible)?
今天早上 更奇怪,一去看见总店长眼睛红红,还以为她病了,后来,知道是 cyprienne 死了
回想她的种种坏,刚开始 为了整我,让我 天天晚上洗 垃圾桶,还检查,稍微有点 印子,就要重洗,我当时就想,给你爹洗澡啊,用的着天天 洗吗?有些印子是常年使用,自然留下的痕迹,能洗掉吗?她的目的 其实是想逼走我...我就是硬挺过来的,由于她欺负 员工,甚至连 经理助理,(也就是店里最小的头了),她都欺负(别的不提,光 9 这几年,因为她而离店走人不干的,太多太多了 February 06 Une journée intéressanteHier, on a fini l'examen de Cas Pratique d'Evaluation de Projet avec Mr. Taroux, il nous reste que le mémoire Investissement Direct Etranger(IDE) à rendre et examen à l'oral d'IDE. Ce mémoire, je l'ai terminé pendant le noël, biensûr que je suis tranquille maintenant, à part un peu de révision du cours.
Aujourd'hui, j'ai sauté par la fenêtre de ma voisine pour sortir de la maison, car hier, someone (qn. inconnu) venait casser notre porte et serrure de maison, par conséquent, on n'a pas d'autre choix que de sauter par la fenêtre!
Bref, je me suis renseigné dans l'agent de LMDE (La Mutuelle Des Etudiants) à Luxembourg, pour trouver la solution du problème que j'avais payé la mutuelle (soins courant, 84
January 31 SurpriseOuf ! La poste française !
Ce matin, le 31 janvier 2008, j'ai reçu une carte postale, envoyée par ma camarade Ophélie de la classe Maîtrise Informatique le 30 août 2006 (d'après le cachet de la poste) ! Oh, shit!
To be continued! A suivre! December 19 La tragédie à parisLa tragédie existe partout, même à paris, la capitale de la France!
La tragédie, la violence, cela attire beaucoup de notre attention! En novembre 2005, quand Mr. Sarkozy était encore le ministre de l'intérieur, l'émeute dans les banlieues françaises pauvres, dits "sensibles", les jeunes voyoux ont brûlé les voitures (l'incendie criminelle
Il y a quelques semaines, mon camarade en Master DIEP, Mr.Bertran Chédé (grand, français, blanc), il a été frappé par 6 noirs (à l'âge d'environ 16 ans) dans le RER D un samedi matin, il a voulu aller à Londre par avion pour profiter son week-end, mais les jeunes ont voulu prendre ses affaires (téléphone portable, mp3 et portefeuille), enfin il était gravement blessé!
Le 6 décembre 2007, un des moniteurs de la salle informatique de l'IEDES, il allait à la soirée (juste après son travail) qu'on l'a organisée dans un bar à paris, il a pris donc son ordinateur portable avec lui, mais quelques jeunes arabs (bien habillés, semble aussi étudiants) ont voulu le voler, enfin, sa main droite cassée, un oeuil blessé...
Le 7 décembre 2007, une bombe explosion à paris...
Et aujourd'hui, je présente une histoire triste, s'est passée le 20 septembre 2007 à paris, cela a choqué tout le monde, comme la chinoise sans papier s'est jettée par la fenêtre, et morte!
Il y avait des policiers voulaient passer l'assignation à un de ses colocataires (aussi des chinois sans papier), quand elle entendait "police", elle a cru, ils sont venus pour l'arrêter, par conséquent, elle a choisi un chemin défunt...
c'est parce que Mr. Sarkozy (président actuel de la République Française) a stipulé une norme fixée d'expulser un nombre de 25 000 immigrants illégals par an.
On a fait aussitôt la grande manifestation pour lutter contre cette nouvelle politique d'immigration à travers la réaction de cet événement...
La chine, un pays en voie développement, en train de se décoller, mais elle passe également une transition d'économie, le développement régional n'est pas équilibré, le revenu du salarié n'a pas de même base standard, en plus des inégalités régionales, certains gouvernements locaux ont plus de financement (politique d'essai proposée et mise en place par l'autorité centrale) pour leurs développments locaux, pourtant, certains autres n'ont qu'attendre de leurs tours plus tard après!
悲剧并非只在巴黎 轰动法国的中国非法移民之死
一名中国下岗女工的意外死亡轰动了整个法国,并导致数月之久的新闻热潮。但是,悲剧并非仅仅发生在巴黎
美丽城位于巴黎市区东北部,属于10、11、19和20区的交会地,各国移民和多元文化在其间混杂交错。以美丽城地铁站为中心,方圆几百米内遍布着花花绿绿的中文牌匾。据非正式统计,这里生活着4万多名华。两个多月前,来自中国抚顺的51岁的非法移民刘春兰,为了躲避警察,在地铁站沿拉维烈特大道向北5分钟路程内的一栋五层临街住宅的窗下意外身亡。
在法国,这一事件成为了最具轰动效应的新闻之一,刘春兰的悲剧被法国人普遍地与法国总统萨科齐的“残酷”的新移民政策联系在一起。萨科奇总统要求法国警方每年遣送25000名非法移民。
不过,悲剧并非只发生在巴黎。11月17日,刘春兰的骨灰被装在一个蓝色袋子蒙着的罐子里启程回国。两天后,在抚顺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中,骨灰回到家乡,并最终入葬城郊的金山息园公墓。此时的抚顺,对于刘春兰所熟悉的下岗工人们来说,仍然是一个困境中的城市。
巴黎华人社团“汇集协会”资助刘春兰的家人前往巴黎料理后事,他们在一份公报中解释:“刘春兰离乡背井的梦想和理由是为她25岁的独生子张宇虓提供更好的生活,首先想给他提供一间公寓以便让他能够结婚。”
●“饥荒全部还上了”
事情发生在9月20日下午3点多,当时房客李萍刚刚回到41号单元。这里有门禁但没有密码,推门可入,72家房客中至少有11家住的都是中国人。不长的过道昏暗狭小,边上摆着几个垃圾桶。绕着蜿蜒的楼梯爬上二楼,正对面有一扇深红色的房门,透过昏黄的灯光,依稀可见门上油漆掉落后的斑驳痕迹。 在门后,“房东”聂文奎正在给自己剪头发。聂文奎跟刘春兰是老乡,都是辽宁省抚顺市人。在这里,“房东”的意思是最先租下这处公寓的人,然后他又把房子按铺转租给后来人。 李萍是昨天晚上才搬到这间屋子搭铺的,正在因为她的一个没有证件的朋友被警察带走而忧心忡忡。“你吃点东西吧,别上火。”同屋的刘春兰劝慰李萍,给她端来自己炒的豆角和米饭。 这一天是李萍第一次跟刘春兰聊天。两人于是拉拉家常。今年五十多岁的李萍从渖阳过来,在巴黎“看病居留”,已经待了一年多。 有人在敲门。聂文奎过去开门。李萍听见来人在门口用法语隐约说道:“警察……护照……警察局……朋友……明天……”她面朝门口坐在桌子旁,看见聂文奎与两个法国便衣警察在聊什么。 刘春兰基本不懂法语,但听出了是“玻利丝”(法语“警察”的谐音),滋溜一下钻进了厨房。 片刻之前,楼下家居用品店里的突尼斯大妈正站在店门口,看见刘春兰从二楼的窗户里先把拖鞋扔到楼下,然后赤脚踏到窗外。“当时她走在我店铺的雨搭上。晃了几下,就一脚滑了下去,头部朝下重重地摔到地面。我冲上去抱着她喊:'太太,你没事吧?'她努力挣扎着半睁了一下眼睛,应了一声便不省人事了。”两名法国便衣警察正好走到楼下,看到躺在地上的刘春兰吓了一跳,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刘春兰已经伤重昏迷,被紧急送到了乔治•蓬皮杜医院。事实上,刘春兰根本不需要逃跑,两位法国警察的任务并非逮捕任何非法移民。 他们事后解释,当日前去该住处的目的是给“房东”聂文奎送一张法院传票。在塞纳•马恩省莫城,有人控告了聂文奎。原告也是一名中国非法移民,被抓到拘留中心后,警方到他所居住的搭铺取他的皮箱,而后这名非法移民报告说,皮箱内的重要物品不翼而飞,怀疑是被一起搭铺的聂文奎偷盗。 仅仅在一周之前,远在抚顺的张宇虓还接到了来自母亲刘春兰的充满兴奋和喜悦之情的电话:“出国的饥荒(债务)已经全部还上了,从今天起,就可以挣钱给你买房子了。”另外她还说,“我已经攒了一些钱,改天给你寄回去。”然而,一个星期后的9月26日,噩耗就从法国大使馆传来。 作为昔日的产业工人和“技术革新能手”,如今的下岗女工和非法移民,刘春兰死于在巴黎入院的第二天夜里。 ●赖活着,还是赌一把? 出国的念头在刘春兰头脑里酝酿了多久,她的家人并不清楚。她几乎没跟人商量,就独自凑齐了出国费用并办理好了所有的出国手续。7万块钱的出国费用对这个一贫如洗的三口之家是一笔天文数字,刘春兰动员身边的亲戚和朋友,花了半年时间筹上这笔钱。2004年10月,刘春兰怀揣着一本旅游护照,也带着7万元钱的债务,只身一人远走法国巴黎。那天她走得有点儿悲凉,没有一个亲人替她送行。儿子要送,被她劝阻了,而她与丈夫的感情近年来又一直不睦。 在张宇虓看来,父母之间是“正常感情”。刘冬兰则说,妹妹和妹夫感情“一般”,要不是有儿子,估计早离了。 初到法国,刘春兰在美丽城街区警察局下属的救济所过夜。后经中介介绍,刘春兰在巴黎北郊塞纳圣丹尼省的维勒班特市找到了一处住处。旅游签证快到期的时候,刘春兰向行政当局递交了避难申请。这个决定是她一生中最大的一次赌博。她的目的非常明确:为儿子挣钱。 张宇虓自初中毕业就开始打工,直到25岁还没谈过对象。刘春兰赚钱给儿子买房的目的是让他娶媳妇。 2003年,刘春兰的丈夫张百良下岗了,原本就贫困的家庭雪上加霜。张百良是抚顺市木器厂一名普通职工,这家木器厂可以追溯到民国时代,前身是一家棺材铺。张百良的父亲、张百良和他的弟弟都用了将近半生的时间服务于此。张百良也曾有过骄傲:他是厂子里的技术骨干、“先进工作者”。 在木器厂工作了30年的张百良,第一次独自面对社会。对他来说,失业后的再就业培训、政府的生活补贴,从来都仅仅是出现在政府的工作报告里。 同样的厄运,此前8年就曾在这个普通的家庭出现过一次。1995年,刘春兰从抚顺市服装二厂下岗了。她是最早感受到市场经济残酷的那一批人,而服装和纺织业则是这个城市里最早经受市场经济考验的行业。刘春兰好强、有主见,也曾有过自己的荣誉:连续几年被评为这家企业的“技术革新能手”。 自谋出路的刘春兰第一次体会到社会竞争的残酷。四十多岁几乎是一个毫无竞争力的年纪,她替缝纫店做过针线活,一个月能挣四五百块钱,随着年龄的增长,视力下降,只能干类似护理老人、饭店洗碗的工作,收入日减,最少的时候只有一百多块。 张百良的失业让这个家庭彻底没有了希望。他常年在木器厂工作,腰落下了毛病,干不了重的体力活,下岗后只能骑着三轮车走街串巷卖水果,一天干10个小时,碰上好运气能挣十几块钱。 贫困的接力棒开始向下一代传替。由于家庭贫困,自从17岁初中毕业,张宇虓就进入了社会。8年间,他做过服务员、网管、宠物店职员,工资最高时也不过每月600元。刘春兰认为张宇虓到了该成家的年纪。 为了给儿子一个体面的婚礼,刘春兰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出国。赖活着还是赌一把?三姐刘冬兰说,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孩子是个闺女,她也会出国,在抚顺根本看不到解决生活困难的希望。 尽管刘春兰干的是巴黎最底层的工作,收入却是她的姐姐不敢想像的。将近三年的时间里,刘春兰还清了全部的7万多债务,每年两三万人民币的结余,让远在抚顺的家庭看到了希望。 许多初到法国的非法移民都会申请难民资格,初次申请往往容易获得三四个月甚至一年的认可,每个月大概能拿三百多欧元资助,并可以享受医疗保险。但到了2005年1月份,刘春兰的难民资格申请被拒绝,从此变成了真正的非法移民。 李艳跟刘春兰住上下铺,但是打交道也不是很多。“碰面的机会其实很少,况且自己都顾不上的时候,哪里还能来得及想别人。听说刘春兰后来找了个阿拉伯男朋友,本来还想着结婚,但后来不知怎么又分手了。”嫁人通常是女性非法移民获得合法身份的最方便最快速的途径。今年的8月,刘春兰委托三姐,与丈夫办理了离婚手续。 三年中,她以最贫穷的方式,生活在巴黎最贫穷的城区。美丽城有一个名为“巴黎超级市场”的超市,经常在晚上六点扔掉过期食品,许多人等候已久,这时就上前捡些东西回家。刘春兰在电话里告诉过家人,自己也会在这里买面包吃,“有时候在超市门口捡到的东西也挺好”。 她住在一间10平方米左右的卧室里,房客总共8个人。室内摆着3张上下铺,其中有两张男女合住的双人铺。最里面的一张横挡着惟一的一扇小窗,光线只能从床铺空隙中依稀透射进来。每个床铺上都有用布头蒙起来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一张小桌靠在左边的墙面,形成和对面床铺间的一条狭窄的过道,走过时必须侧着身子。 穿衣镜下半部分是碎的,浴室没有窗户,墙壁都因湿气褪了皮,浴室的下水道因为老化而漏水。 在抚顺,她的家人的处境与此相似。那是一套建筑面积33平方米的一居室,屋里的摆设都是二十多年前的模样:结婚时的衣柜、桌柜和床,都是张百良自己打的。嗡嗡作响的冰箱和老式的电视机,是下岗前张百良在旧货市场上分别以100元的价格买的。这个家在7楼,天黑以后他们摸黑上楼梯,只是为了省下一个月两块钱的电费。 在巴黎,41号单元楼边的墙壁上贴满用中文写的各种招工启事,有招餐馆女招待的,有招清洁工的,也有寻人教中文的。在这一点上而不只是在薪水标准上,抚顺还比不过美丽城:张百良和张宇虓看不到多少招工启事。 巴黎的小房间里,除了床铺之外几乎一无所有;抚顺房间的衣柜顶上则有一把吉他,是刘春兰年轻时的最爱。“穷巴黎”与“穷抚顺”之间是有管道相连的。作为资源枯竭型城市和东北老工业基地城市,抚顺经历着长久的转型阵痛,由于生活困顿与机会的匮乏,这里有着成千上万的出国淘金者。 在家人印象中,刘春兰性格活泼开朗,会弹会唱。以前在工厂上班时,每逢礼拜天家庭聚会、朋友串门,她就会拨弄拨弄吉他,下岗后,这把吉他在衣柜顶上一放就是十多年,积了厚厚的一层尘土,琴弦也断了,从那时候起,这个家里就再也没有过歌声。 回忆起和妹妹当年在乡下的田埂上抱着吉他自弹自唱的情景,刘冬兰流露出少有的兴奋。 刘冬兰的丈夫陈玉林2000年下岗后在劳务市场打散工。家里揭不开锅,刘冬兰给丈夫下了死命令:晚上回来要挣回大米钱。蹲在劳务市场直到晚上七八点,陈玉林也没有活干。“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根本没人要。”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毫无用处的废人。刘冬兰给丈夫记过账,陈玉林下岗后最多的一年挣了4000块钱。 回忆起下岗后的生活,刘冬兰忍不住辛酸的眼泪,觉得“活着就是个负担”。买三毛钱的菠菜,早上起来给丈夫熬一顿,晚上回来熬一顿,刘冬兰自己空一天的肚子。为了节省开支,她将一日三餐改为早晚两餐,10年来,这个生活习惯一直保留。 “终于退休了。”直到2007年,刘冬兰才领到了每月680块的退休金,家里终于有了稳定的生活来源。 “日子是一天天熬过来的,最害怕过年过节、人情事务,拿100块钱都困难。”刘冬兰说。 “好消息”接踵而至:从今年10月份起,丈夫陈玉林可以领到每个月400元的生活补贴,条件是他一个月要到街道干3次活。这得归功于丈夫原单位抚顺石油三厂的同事,从上世纪90年代末开始,这些没有了基本生活保障的下岗职工们频频去北京上访,事情终于在两个月前有了转机。 刘春兰自己的家庭同样贫苦若此,急需她的“输血”。有人事后为她算过一笔账,节省一点过日子的话,每个月120欧元搭铺费和80欧元钱伙食费基本就够花了,而做保姆每个月能挣六七百欧元。作为非法移民她不能在银行开户,领到工资后马上就通过西联汇款寄回国内。 巴黎华人社团汇集协会副会长董力文解释说,这是很多在巴黎的中国非法移民的通常做法。 在这里,刘春兰的生活与其他来自中国东北的非法移民别无二致。她捡垃圾,到跳蚤市场去卖。 在巴黎领取遗物时,刘冬兰在妹妹的包里翻出来一大堆捡来的衬衣衬裤。她把它们全部扔掉了。 在法国《解放报》记者和汇集协会的帮助下,张宇虓和三姨刘冬兰、舅妈陈建云于10月31日去到法国,处理亲人的后事。当张宇虓费尽周折来到母亲生前住过的小屋时,他哭了。 3年前,刘春兰穿着从二姐那儿借来的鞋子踏上了去巴黎的旅程。3年后,刘春兰“穿”着三姐带去法国的鞋子回到家乡。她的家人说,在这3年里,刘春兰没有一双属于自己的鞋子。 刘冬兰回忆说,“我只知道她刚出来那会儿做过一段时间的保姆,替别人看孩子。做了一年多,检查出来身上有糖尿病,后来边打工,边看病,今年年初时又打电话说,她挺长时间没有找工作了,身体没力气。”李艳说,在刘春兰出事之前的那段时间里,巴黎的风声特别紧,刘春兰除了下楼看看招工告示外,都不太敢出门。刘春兰的家人还说,刘春兰甚至在2006年一度动过回国的念头。 刘春兰还是坚持了下来,尽管因为害怕被遣返而时时生活在恐惧当中。最终,她留下的只是困窘艰难的身后事。 张百良说:“再怎么艰难,生活也得继续,不是吗?”刘春兰的死给这个家庭带来的悲伤,只能被深深埋在了心底,张百良甚至没有精力咀嚼痛苦,就得每天忙着奔波于工作和家的路上。 |